第(2/3)页 “去宰冥火大公吗,带我一个呗?”星双眼一亮。 “不方便带你。”祁知慕微笑婉拒。 “那可惜了……” 星惋惜摊手,随后同他告别。 很快,这里只剩两个人。 “祁某还有要事,再见,阮梅女士。” 祁知慕瞥一眼俏立在旁的婉约美人,脸上堆出客套的营业笑容,抬脚就走。 “稍等…阿…知慕先生。”阮梅下意识开口叫住他。 “怎么?”祁知慕脚步一顿。 “你刚才用来攻击冥火的…武器,可否一观?” 回想起不久前见到的画面,阮梅瞳孔微颤。 既激动,又不敢置信。 可她不能表露这些情绪,不能…… 祁知慕只觉得莫名其妙,但这也不是什么过分请求,随手取出习惯当棒槌或盾牌用的中阮,抛向阮梅。 见祁知慕毫无爱护意思的动作,阮梅只觉得心脏被什么啃噬般,一阵抽痛。 接住中阮细细查看,确认其上那些由她亲手留下的痕迹,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红。 生怕被祁知慕看见,她强忍泪意,许久都没有抬头,装做继续观摩的样子。 原来…阿慕不是只有黑天鹅与镜流的赠予物。 只是她们的赠予物,作用是挂饰,而她这个老师的…… 却是阿慕用来随意挥击的趁手武器…… 尽管知道,她的学生不记得这些物件的真正来历,可如此区别对待,还是让她感到窒息。 当年,阿慕是如此珍惜它,爱护它。 通过回顾他的记忆可知,哪怕百几十年过去,仍将老师赠予的中阮保养得材质如新。 对比彼刻,落差令人难以接受。 没事的,没事的…最起码对阿慕有作用。 阮梅这样安慰自己。 往好的方向想,它可以给予阿慕帮助,四舍五入,等于它陪伴过阿慕数千个春秋。 黑天鹅做得到吗? 镜流做得到吗? 她们送的物件,只能是观赏与装饰用的花瓶,没有任何实用性。 如此深深自我催眠后,阮梅这才抬起下巴,弹响旋律。 恬静、柔和、富有诗意的弦音响起,悄然牵起祁知慕心中不知来源的感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