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 非洲的发展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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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才是家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若昂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他望着窗外。

    楼下,孩子们在水泥空地上踢足球。

    远处,港口桥吊正在夜以继日地吞吐集装箱。

    他想起父亲。

    父亲死前最后一句话是:“安哥拉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未来。”

    若昂拧开水龙头,冷水哗哗冲进洗脸池。

    有未来。

    他想。

    非洲开发银行发布《非洲城市化与经济发展相关性报告》。

    数据揭示了一个被西方主流学界长期忽略的事实:

    非洲城市人口年均增长率为3.7%,但城市贫困率开始下降。

    从1985年的38%降至1995年的25%。

    总和生育率。

    1970年,撒哈拉以南非洲平均每名妇女生育6.3个孩子。

    1980年,降低到3.4个。

    1990年,降低到1.2个。

    报告分析认为,生育率下降与几个因素高度相关:

    第一,女孩入学率上升。

    九黎进入后,非洲小学女童净入学率从12%升至84%。

    每多上一年学,平均生育意愿下降0.3个孩子。

    第二,城市化。

    城市养育成本远高于农村。

    罗安达贫民窟的妇女平均生育5.8个孩子,但搬到正规住区,哪怕仍是月租三十美元的陋室,这个数字降至3.1。

    第三,非农就业机会。

    报告特别提及九黎在非洲的基建,加工,物流项目:“当妇女发现自己能通过种法国豆,操作缝纫机,在加油站收银赚取现金收入时,多生孩子的边际收益会逐步下降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,他们没有多余的家庭岗位给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多生的孩子不再是生产力,而是经济负担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索马里,基斯马尤。

    谢赫·阿卜迪卡西姆·易卜拉欣,把卡拉什尼科夫步枪锁进铁皮柜。

    这把他用了十七年的自动步枪,打过埃塞俄比亚军队,打过肯尼亚边防警察,打过索马里过渡政府,打过“青年党”内部的叛徒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击发是朝天上鸣枪,为一个战死的下属送葬。

    下属二十岁,跟他打了三年,每个月领八十美元军饷。

    下属的母亲住在基斯马尤郊外的难民营,丈夫死于内战,大儿子死于边境冲突,这个二儿子是家里最后的收入来源。

    葬礼后,谢赫自费买了二十袋大米,送到难民营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怎么对那位母亲说“你儿子是为圣战牺牲”。

    因为他自己也越来越不清楚,“圣战”到底要达成什么。

    3月,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索马里人来营地找他。

    不是青年党的人,不是政府的人,也不是埃塞俄比亚人。

    这个人带着一台平板电脑,打开地图,指着基斯马尤以北八十公里的一片荒原。

    “这里要建一个腰果种植园。”他说,“五千公顷,三年后投产,需要一千二百名固定工。”

    谢赫沉默。

    “我们正在招募安保承包商,不是打仗,是看守灌溉设施,防止偷盗。”

    “你找错人了。”谢赫说,“我是恐怖分子。”

    那人没有笑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恐怖分子也需要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恐怖分子退役后,也需要一个不被通缉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他推过一份合同。

    “南方共同体—索马里农业开发公司·基斯马尤腰果种植园安保服务意向书”。

    甲方:索马里农业开发公司

    乙方:[待填]

    服务内容:园区边界巡逻,灌溉设施监护,员工通勤护送

    合同期限:三年,可续签

    薪酬标准:指挥官月薪600美元,队员300-450美元

    附加条款:乙方人员须在签约后六十日内缴械,由朱巴兰行政当局登记造册,换发民间安保机构执业牌照。

    谢赫看着那份合同。

    六百美元。

    他打了十七年仗,从没拿过六百美元月薪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怕我把钱拿来买武器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买。”那人说,“然后你会失去这份合同,失去牌照,重新成为被无人机定点清除的目标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可以把儿子送去基斯马尤新开的技术学校,学汽车维修,那里也招人。”

    谢赫的儿子十四岁。

    去年偷了营地里一支手枪,被谢赫抽了二十皮鞭。

    他以为儿子会恨他。

    但儿子没有。儿子只是看着他,说:“爸爸,我以后不想打仗。”

    谢赫签了合同。

    5月,基斯马尤腰果种植园破土。

    谢赫·阿卜迪卡西姆·易卜拉欣成为这家种植园的安保经理,手下管着九十二名前战斗人员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制服,但佩戴统一的胸牌,白底蓝字:“民间安保·授权持械”

    第一批腰果收获,装船运往九黎。

    谢赫用两年薪水在基斯马尤镇上买了房,把儿子送进那所技术学校。

    儿子毕业,在种植园旁边的农机站当修理工。

    谢赫周末去农机站,坐在树荫下,看儿子把一台熄火的拖拉机拆开,清洗喷油嘴,重新组装,发动。

    儿子满手油污,对他咧嘴笑。

    谢赫没有笑。

    他只是想:十七年的子弹,不如这十七分钟的马达声真实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摩洛哥,卡萨布兰卡港。

    第一列来自开普敦的集装箱班列缓缓驶入港区。

    机车是九黎造的,车厢是南非造的,钢轨是尼日利亚的铁矿,经九黎技术援助在阿尔及利亚轧制的。

    这趟列车装载的是:南非德班的柑橘,津巴布韦哈拉雷的烟草,赞比亚铜带省的电解铜,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的剑麻,肯尼亚纳纽基的鲜切花,埃塞俄比亚阿达玛的咖啡。

    全程五千九百公里,穿越七个国家,历时十一天。

    比海运快三十二天。

    列车上没有押运武装。

    纵贯线开工时,运输规划部门做过风险评估:刚果(金)东部的武装团伙,南苏丹的部落民兵,肯尼亚—埃塞俄比亚边境的土匪,可能对铁路构成严重威胁。

    这些威胁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但风险评估报告修改了措辞:

    “部分非国家武装团体对铁路的认知,已从软目标转变为禁止攻击的目标。

    这并非出于人道主义考量,而是因为铁路为这些团体控制区提供了电力,药品,以及,将未经加工的农产品运出,换取现金的通道。”

    通俗地说:土匪发现劫火车不如自己种腰果赚钱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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